今天就是最後一集了,雖然先前有寫過結局淺談(有興趣的朋友可以點進去看),不過要有始有終,繼續把最後一集的劇情文寫完並且給大家驚喜(如標題的番外篇..我想大家看完番外篇比較能舒緩悲痛的心情吧^^)

雪舞敘述著四爺的點點滴滴,對雪舞來說,四爺...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在四爺離開前,雪舞緊緊握住四爺的手,要四爺記住她手心的溫度


雪舞總是面帶笑容面對四爺,支持著四爺去營救段太師,也無悔地支持著四爺的決定,但當四爺離去,背對著四爺的雪舞才掉下了眼淚

在齊國的宮內卻是非常的混亂,因為周國已經兵臨鄴城下,只差沒下令攻打,皇宮內的太監、侍女紛紛逃跑
收到探子打探消息的宇文邕本以為高緯將所有的士兵調到城外戒備是開始有戰爭的準備,另外還打探到了要處決段韶的消息,讓宇文邕決定先按兵不動。
馮小憐對著段韶說需要段韶來引蛇出洞,其實做了這麼多就是為了引出四爺,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還是想著四爺,此時傳來蒙面逆賊出現在東宮外,讓馮小憐非常的開心,立刻想要飛奔過去。

士兵們團團圍住蒙面逆賊,沒想到一下馬就將竹筒給丟了出去,頓時濃煙彌漫,所有人被猛嗆,在濃煙密佈時,蒙面逆賊已經拿刀抵住馮小憐了,並且把馮小憐挾持至刑場
以為是四爺的馮小憐因為被捆綁著生氣地大喊:高長恭,放開本宮
可是...拿下面具的人不是四爺,居然是雪舞


在安德王府,午時已到要出發去救段韶的四爺卻被楊士深給阻擋了

原來在前一天雪舞來找過楊士深,請楊士深幫忙拖住四爺,雪舞說她有計劃可以逼高緯退位自己又能全身而退
雪舞:你跟我都很瞭解四爺的性子,明日若刺殺高緯成功,他勢必也不會獨活,下手剎的是他的的親手足,可想而知他心裡的掙扎難過,他如果能毫無顧忌地下手,那當日他也不會選擇喝下毒酒了。我離開白山村的使命,就是找到他 守護他,而不是眼睜睜地看他去赴死。...拯救齊國百姓,誰犧牲都只是過程,但最終是誰活下來,帶給天下百姓和平盛世,那才最重要。
楊士深聽聞這番話,又拗不過雪舞的央求只好同意了。
四爺揍了楊士深一拳後率眾前往搭救段韶、雪舞、齊國的百姓們。

被雪舞挾持的馮小憐看到是雪舞後,對雪舞說為了四爺她經歷了多少的苦難,這些都是雪舞無法想像也未曾經歷過的,而雪舞一直以來以天女的身份被眾人捧在手心般的禮遇,輕而易舉地就得到了四爺的愛,到底憑什麼?


雪舞聽到馮小憐這麼說,默默地回問:鄭兒,你這麼愛四爺,那你知道四爺最愛什麼嗎? 四爺最愛百姓,他無論投身沙場、劫富濟貧,都是為了百姓,他寧可讓我痛苦思念,也不與我相認,但是妳,卻一直與他為敵,傷害著他最愛的百姓。當我來到這裡,我就贏妳了。因為我是為了讓四爺能夠繼續愛百姓,犧牲自己。妳的愛如此自私,怎麼跟我比?四爺他,永遠都不可能愛妳了。

馮小憐聽完苦笑,她沒有想過這麼多,對她而言所做的任何事情都只是為了得到四爺的心,這些都只是手段與過程。
準備殺了馮小憐再去找高緯的雪舞被突然出現的四爺制止了,四爺見到了馮小憐接過雪舞手上的匕首,並且說不會讓馮小憐這麼好死。
馮小憐原本看到四爺心裡有一絲欣喜,四爺還是來了,但聽到四爺說這話時眼神中並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不禁難過地說:我好傻,原來我救你,不讓高緯毒死妳,你化身了蒙面義士,是為了讓你現在殺了我?
((馮小憐這時也死心了,被自己深愛的人無情的拿刀抵著脖子))

正準備要去找高緯的三人,雪舞一轉身就被高緯所射出的毒箭射中 
((這跟小說有出入,小說中是雪舞看到了有人拉弓射出,推開四爺並為四爺擋住了這一箭,但電視劇中卻是高緯直接射中雪舞,我在想也許是因為高緯痛恨四爺,要四爺懊悔難過,所以並沒有瞄準四爺而是射向雪舞,另一說就是兩人穿一樣的衣服,站在遠處的高緯並沒有認出誰是誰,所以只射向黑衣人>>這我就不懂電視劇編劇的想法了?!))


高緯:四哥,朕以前曾問過你,為什麼要學射箭呢?...是用來殺死手足嗎? 還是...用來殺死不愛自己的女人呢? (殺死心愛的人呢? >>>電視劇的台詞跟小說台詞也有出入)
高緯將箭射向馮小憐,在他心中他是多麼的愛鄭兒,從小在宮中一起長大,鄭兒在他難過的時候陪伴他,從小他就愛慕著鄭兒,但為鄭兒付出這麼多,明知道鄭兒給自己吃的是毒藥還是服下了,國滅了,死了這麼多的百姓。用段太師做誘餌,引出高長恭,最後一刻,鄭兒想的還是高長恭,能不讓他心痛嗎?
高緯:你對朕到底有沒有過一絲認真?
高緯從馮小憐的口袋中拿出曼陀羅,將所有瓶中的藥都倒入口中...
馮小憐:臣妾是有想過要跟你共度一生的 皇上

其實...大家應該本來很痛恨高緯跟馮小憐吧?我看到後來覺得他們也是很可憐的>"< 唉...
最後高緯與馮小憐就雙雙死在齊國皇宮中....

抱著雪舞的四爺心急如焚地想要趕緊去找大夫,但雪舞已經撐不住了,臉色越來越蒼白,氣血也越來越虛弱了,四爺只好先停下來
雪舞:不要這麼嚴肅,笑一個...我不想走前..記著的是你這樣的臉...其實我很高興,因為你來找我,就像當年在白山村,你出現了,救了被眾人欺負的我。我其實很怕獨自一人死在這裡,所以能在四爺的懷裡死去...我真的很開心。
四爺:不准...沒本王的允許..妳不准死
((嗚...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這麼催淚啊>"<))

雪舞:四爺,雪舞不能陪著你了。別守著女媧廟的誓言,一定要找一個姑娘照顧你,可以的話,不要比我美,比我聰明,比我賢慧..否則我怕你會忘了我,明白嗎?
四爺:本王此生僅有你楊雪舞一妻,僅有你楊雪舞
雪舞:記得我手心的溫度...照顧平安
高長恭握緊雪舞的手,盡力守護著雪舞手心的溫度....

回憶起與雪舞的點點滴滴...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一定會永遠照顧雪舞,護她周全,我永遠不會放開她的手
另一方面安德王在鄴城內解救著百姓們,聽聞皇上駕崩後,再看到蒙面義士是五爺的士兵們,全部都棄械,五爺宣布戰爭提前結束了,大家準備迎周軍了。
打開城門後,安德王一人騎著馬慢慢地從城門出來,面對宇文邕, 神舉,帶來了悲痛的消息。
安德王:我們高家對不起天下的百姓,負了蒼生 只盼你得了天下之後,能能好好善待百姓 成為明君,這是我四哥讓我轉告你的
宇文邕:朕得到了天下,而蘭陵王得到了雪舞,朕與高長恭之間的勝負,已經見分曉了
安德王:他沒有得到,四嫂為了逼高緯退位,一個人進皇宮,犧牲了自己的性命 救了四哥,除掉高緯和妖后,終止了這場戰爭

入城後,帶領著文武百官進入到齊國的朝堂之上,宇文邕悲從中來,想不到最後雪舞犧牲了,要文武百官全部被對宇文邕,讓他能盡情的難過...
小說中有一段話是描述宇文邕對雪舞的心:天下之大,宇文邕攻無不克,無堅不摧,唯一破不了的城牆,就是雪舞的心牆...
就像此時知道雪舞的離開,得到了天下,沒了知他懂他的雪舞,怎能不哀痛啊
((這段也好催淚...我看到小馬兒流下的眼淚、跪地痛哭,真的好難過,如果雪舞還在世,即使不愛他、不在他身邊,知道雪舞是幸福快樂地活著,那麼他也會快樂,如今誰跟他分享這些心中的快樂、難過? >>>好啦..有神舉~神舉很忠心的~~))

兩年後的某日,宇文邕在退朝後過勞病死,楊堅繼位改朝換代為隋朝 ((就這樣

自從三年前那日後,安德王再也沒見過蘭陵王及雪舞
安德王: 蘭陵王和天女畢生的心願,就是創造一個沒有戰爭 沒有苦難 沒有眼淚 沒有傷痛的太平盛世,在我心裡一直認為如今安樂和平的日子,是蘭陵王和天女犧牲性命換取的


在另一處...像是在白山村的仙境裡,在某個墳墓前站立著一位身穿湛藍色長袍的男子
((天女楊雪舞之墓   夫 高長恭泣立))
是的..就是這個墓>"< 為什麼要拍到這裡啦>>忍不住大喊...拍到雪舞的墓,就像宣告著三年前雪舞死在高緯的毒箭下/_\
此時穿著湛藍色長袍的四爺 >>>我本來以為這件長袍是雪舞當時做給他的,但後來發現不一樣~_~

遠處傳來平安的呼喊聲~平安來喚四爺回家了
此時...柳絮突然漫天飛舞起來

有感而發的四爺對著墓碑問...
四爺:你是在留我嗎? 可我該走了....
最後,四爺抱起了平安離去
根據考古學家考究,蘭陵王高長恭有留下子嗣  ((劇終))

薇妮小碎念:雖然是一小時的戲..怎麼寫起來跟兩小時的分量一樣多>"< 不過重點不在這,大家期待的番外篇來了~
這是由大陸的某位網友看完了結局有感而發所寫下的,我覺得他寫的版本很不錯真是太有才了,雖然不知道未來會不會被蘭陵王團隊使用,不過有扭轉這個悲慘的結局,安慰了我的心靈,我要給他好多個讚啦!! (原本是簡字,我已經翻成繁體了))
這篇也是薇妮寫蘭陵王的最後一篇了(呼...大家都鬆口氣了吧,終於不用被我煩死了,哈哈~),期待之後還有其它吸引我的大戲,讓我可以中毒下去,目前是還沒退啦>>還在想要去看四爺拍的電影~ㄎ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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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陵王-番外篇
『平安,快去看看爹爹怎麼還沒回來。』一語落下,梳著河滿子頭的小平安蹦跳著跑來抱住娘親,雪舞輕輕撫了一下兒子的頭,『你爹爹在後丘墳那兒,你去喊他,讓他早些回來。』
『平安這就去,娘親,爹爹昨日還說起,已經許久沒吃娘親煨的雞腿兒了呢。』小平安痴痴地放一根手指在嘴裡,歪著脖子看著雪舞,那摸樣,簡直跟他爹爹討要吃食時形容一致。
『已經做了』,雪舞輕輕敲了敲小平安的頭『跟你爹爹一樣,這副樣子,小饞鬼,快去吧。』
『娘親我去了。』語罷,小平安蹦跳的跑出門去。

後丘墳這兒,一個沉默的背影。高長恭面對著墓碑,上書“天女楊雪舞之墓”,他暗自回想,當初決定歸隱於此,再不問世事,如今宇文邕應已坐擁天下,應當不會再有生靈塗炭,民不聊生的境況,思及此,內心倒是安定了許多。
說起那日,雪舞扮成蒙面義士隻身入宮,只為保全長恭性命,卻被高緯毒箭所刺,彌留之際與長恭交代身後之事,長恭悲痛欲絕,想起往日種種,深覺若愛妻因此喪命,自己必定有如行屍走肉,苟活於世,正悲痛萬分之時,一黑衣人出現,而此人,正是後來的隋帝楊堅。
『蘭陵王』,楊堅推了推長恭的肩膀,見悲痛中的長恭並不抬頭看他,便用手指試了試雪舞的鼻息,低聲說道『我冒死來此,可不是為了看你在這悲悲戚戚,天女姑娘還有救。』
長恭倏地抬起頭,眼眸裡盡是生命重燃的渴望,他緊緊揣住楊堅的胳膊,『壯士若能救活我愛妻,長恭必定以命相報』說罷放躺雪舞,直接跪下『還望壯士搭救。』
楊堅隻手扶起長恭,那邊卻已經開始研究起雪舞所中之箭,嘴裡念叨『果真如此,巫族天女的卜術果然了得,真如林氏先輩所言,你的雪舞還有救。』說罷從懷裡取出一個藥包『去取些水來,要快。』
長恭起身奔跑而去,不時便手捧著一捧水小心翼翼地跑來,似乎這手裡捧的便是他重活的希望。
楊堅將藥包打開,將藥粉倒入長恭手中“快給她服下”,一邊幫忙扶起雪舞,長恭將和著藥粉的水給雪舞餵下,盯著雪舞的臉龐,不時祈盼著自己的雪舞將會醒來。
楊堅再次試了試雪舞的鼻息,『把這箭拔出來,你把天女的衣服解開,這有包三七粉』楊堅從袖口裡拿出交給長恭,『箭拔出來之後將這藥粉敷在傷口上方能止血,你放心吧,天女姑娘不會死了。』
長恭不疑有他,定了定心拔出了箭,『箭傷不深』,說話間已將藥粉敷在了雪舞的傷口處。
『沒錯』,楊堅說道『天女不醒並不是因為箭傷,而是這箭頭上的毒,箭頭用曼陀羅根莖的毒水泡過,雖然此毒致命,但一開始會出現昏厥的狀況,只要醫救及時,此毒能解。剛才給她服下的是用生甘草和綠豆衣磨成的粉,能解此毒。』
『果真如此,那壯士便是長恭的再世恩人,請受長恭一拜』說話間便要跪下。
『你不必如此,我救天女乃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你不必謝我。』楊堅雙手扶起長恭。
『受人之託?』長恭疑惑,莫不是宇文邕?可他怎會知道雪舞所會面臨的境況。 『天女姑娘乃是林氏先輩的後人,想必你也見過,便是天女的祖母,巫咸族的楊林氏。我先祖曾有恩於她,她為還恩,曾答應為我十年一卜,天女姑娘幼時我便見過她,她能引五色鳥為之起舞,我便知她在這亂世中絕不是等閒之輩。我後一次得見前輩乃是她以五色鳥尋我而來,正是那時前輩交代我此事。』楊堅語罷不禁感傷起來『這世間的親情最讓人動容,哪怕是一命換一命也在所不辭。』
『你是說,奶奶的過世與此有關?』長恭問及此處,內心五味雜陳。
『沒錯,林氏先輩違背天命,冒死一卜才能得見天女姑娘此時所要面臨的處境,林氏曾說:巫咸族的後人,無非兩種,或隱於亂世或治於亂世,只是這後一種,也必得亡於亂世。她早算出天女是你命定的貴人,必有此劫,才萬般阻攔不讓她與你相見,只是愛孫心切。無奈天命不可違,你們倆緣分天定,先輩阻攔無用方知祖孫情緣必斷,才就此決定要一命換一命,以自己的命卜出此情此景,方來找我交代此事,用自己的一生改變了天女姑娘的天命。這解毒的藥粉也是她老人家所交代的,說天女這一劫只有這樣才能解,只是....』
『原來奶奶早就算出....她老人家過世長恭都不能陪伴身邊,可想而知她當時有多麼孤苦無依。』長恭想起奶奶,更念及老人家為夫妻倆所做的一切,潸然淚下。
『她老人家有一事讓我轉告。』
『壯士請講。』
『高長恭本應於一年前離世,你為人所救,時至今日,天女姑娘以命換命才得以護你周全,你可知,這世上再不能有蘭陵王高長恭了。』
『長恭明白,長恭本就意欲與妻子歸隱山林,無奈暴政猛於虎,不忍心看天下蒼生受苦受難,這才....』
『聽我說完,天女姑娘以自己的性命改了你的命格,而她的祖母又因此以命換命使天女得以存活於世,只是,天女楊雪舞已亡於亂世,你可明白?』楊堅低聲道來,語氣卻十分堅定,高長恭定能明白。
『長恭....明白,只要愛妻能活下去,我們夫妻必定要帶著孩子歸隱再不問世事,只是還未請教壯士,壯士何不告知尊姓大名,長恭欠您一命,來日必要報答。』長恭雙手抱拳於胸前,頷首低眉,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不必了,我的命格先輩早已告知,宇文邕大軍就在城外,我冒死前來搭救只是為了還老人家的夙願。至於我,你不必知道。只是今後必定要護她周全,天下蒼生從此再與你無關。你不如先離開,我也祝你夫妻二人能夠白首不相離。』
『壯士,長恭就此別過,此恩此德長恭無言以報。只盼明君能照拂天下,長恭與愛妻也能放心於田間,恩愛到老。壯士,後會無期。 』長恭抱拳,彎身抱起昏迷中的雪舞,于巍巍大齊皇​​宮中緩步離去,他身為皇子的一生已經太苦,這入目的高牆帶給他的只有無盡的捆綁束縛和對百姓的愧疚,現在的離去終於更堅定了他作為一個平凡百姓縱心於山林間的心。

雪舞醒來之時,已經是在一處陌生小屋裡,旁邊的搖床裡躺著熟睡的平安,這一切都太不真實了,是夢嗎?這時,長恭從屋外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白米粥,四目相對之時,長恭眉宇間便釋然了許多。
『四爺,難道,你也死了?』想到自己可能並未保住丈夫的性命,內心傷痛萬分,竟落下淚來。
『沒錯啊,冰兒,你的阿土不想苟活於世,就帶著兒子來陪你了。』長恭見雪舞這幅摸樣,雖心生愛憐卻決意要逗一逗她,以“報復”她當時“先走一步”給他帶來的傷痛。
雪舞一躍而起,跑到搖床邊抱起熟睡中的平安,『你是說,平安也....平安他,怎麼會?』雪舞不禁悲戚,將平安摟的更緊了一些,『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身嘶力竭的哭喊起來。
『冰兒…冰兒,我逗你的』,長恭抬起雪舞的頭『你聽我說,你沒死,你活過來了,我是逗你的,別哭了,你看平安這不是也好好的。』
雪舞聽聞,用手摸著孩子的臉『我的孩子,還是....熱的,他沒死,我的孩子沒死。』喜極而泣的看著長恭,倏地眉頭一緊,放下孩子,突然摸向長恭的臉來。
『是熱的,你也是熱的,四爺你沒死,太好了你沒死』雪舞忍不住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不對,可是我明明已經死了,為什麼....難道四爺你求了鬼差,帶著孩子來見我,四爺你快回去,這地方不能多呆?』
長恭撲哧一笑,沒錯,還是原來的雪舞,他的雪舞還好好地站在他面前沒有離開,上天真的待他不薄『傻瓜,你也沒死,不是說了嗎你也活過來了,你瞧你,一醒來就哭成這樣,仔細把孩子吵醒了。』
長恭將事情大致告訴了雪舞,雪舞聽到奶奶為自己付出的一切,伏在長恭的肩頭痛哭起來,泣不​​成聲。
『冰兒,你哭吧,哭過心裡會好受一些,也許奶奶早已算出我們的結局就是她的天命,此生我們有負于奶奶,我們實在欠她太多了,只能來生再還。』長恭將頭靠向雪舞的頭,伸手拂去雪舞臉上的淚。
『冰兒,我帶你去一處地方,你隨我來。』說罷,長恭牽起雪舞向門外走去。
轉眼,他二人已經來到後丘墳這兒,雪舞見墓碑上書“天女楊雪舞之墓”,抬頭看向長恭『四爺,這······這是?』
『楊雪舞之墓,你明白嗎,這世上再沒有蘭陵王和天女了,只有一對平凡夫妻阿土與冰兒,不要再叫我四爺了,從現在起,我只是你一個人的阿土了。』
『那這墓裡······?』
『只是衣冠塚,我將天下都葬於此處,奶奶,曉冬,所有為保河山而逝去的將士們,那些為了我們,為了百姓而亡命沙場的人們,還有為了我而死去的天女楊雪舞,我們已經失去太多人了,即使是為了她們,我們也要好好地活著,幸福地活著,以慰他們在天之靈。』長恭抬頭望天,似乎那九重天上有著無數得以慰藉的生靈,為蒼生得以照拂而笑著。
『四爺,哦不,阿土,我明白,天女楊雪舞不再是一個人,她是無數為拯救天下而掙扎過,努力過,戰鬥過的人們,並不是什麼天女拯救了亂世,而是墓碑裡的那些人,那些為了天下百姓而抗爭過的,才是真正的救亂世於危急的天女,沒錯,雪舞已經死了。阿土合和冰兒能活著實在是幸運,為了墓碑裡那些人,我們都得無比幸福地活下去。』
長恭轉身,望著雪舞的雙眸,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冰兒,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了,我們只能白頭到老。』
哪知雪舞突然掐起了長恭的臉頰『對了,我還沒問你,剛剛我醒來為什麼騙我,你知不知道我都嚇死了,我還以為你也死了!』
『呵,我還沒問你呢,醒來居然只管平安都沒先看看我,你這個娘當得,我想我的好日子是到頭了。』長恭戲謔道,抓住雪舞的手,才放下就起身往家中跑去,雪舞在後面追著,漫天的柳絮紛飛『阿土,這輩子你都別想吃雞腿兒了!你給我站住!』

三年後
『爹爹,為什麼你總是到這來,為什麼楊雪舞是我娘親啊,我的娘親不是叫冰兒嗎?而且,你跟墓碑說話,她能聽見嗎?』小平安雖然被長恭拽著手卻毫不安分的蹦跳著。
『能的,一定能聽見。平安,你要記住,我們一家的幸福是無數人為我們換來的,他們都住在那墓碑裡,有著共同的名字,他們還救過天下的百姓,幫助過無數苦難的人們,你要記住啊,他們當中,也有你的'娘親',明白嗎?』
『爹爹,平安不明白啊。』小平安伸手撓了撓頭,眨巴著眼睛抬頭看著長恭『平安只知道,剛才娘親說給爹爹還有平安做了好多好多雞腿兒呢。』說道雞腿兒,小平安哈喇子都止不住,步伐更是快了一點。
『平安,我們跑著回去,如何啊?』
『好啊好啊,爹爹,平安很急啊。』
『快跑嘍,回家吃雞腿兒嘍,平安,快呀。』大饞鬼牽著小饞鬼,朝家奔去,只留漫天的柳絮,在空中飄著。
他們,真的留在了桃花源中。

~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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